当我冥想时,火便燃烧起来

诗篇卅九篇一至十三节

    大卫的诗,交与伶长耶杜顿。

1我曾说:我要谨慎我的言行,免得我舌头犯罪。恶人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要用嚼环勒住我的口。

        2我默然无声,连好话也不出口;我的愁苦就发动了。

        3我的心在我里面发热;我默想的时候,火就烧起,我便用舌头说话。

        4耶和华阿,求你叫我晓得我身之终,我的寿数几何,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长。

5你使我的年日,窄如手掌。我一生的年数,在你面前,如同无有。各人最稳妥的时候,真是全然虚幻。拉细

        6世人行动实系幻影。他们忙乱,真是汪然。积蓄财宝,不知将来有谁收取。

        7主阿,如今我等什么呢?我的指望在乎你。

        8求你救我脱离一切的过犯,不是使我受愚顽人的羞辱。

        9因我所遭遇的是出于你,我就默然不语。

        10求你把你的责罚,从我身上免去,因你手的责打,我便消灭。

11你因人的罪恶,惩罚他的时候,叫他的笑容消灭,如衣被虫所咬,世人真是虚幻。拉细

        12耶和华阿,求你听我的祷告,留心听我的呼求。

        我流泪,求你不要静默无声,因为我在你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像我列祖一般。

        13求你宽容我,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可以力量复原。

    大卫委派耶杜顿为主要音乐师之一,领导公共崇拜(参看代上十六41—42;廿五1—3)。

    这篇诗曾用于不同方面:(甲)会堂用它来解释雅各与法老的谈话,创四十七7—10;(乙)一五四九年的圣公会公祷书建议在丧礼中阅读它;(丙)天主教本立德修会基于第一和二节订立它的安静规矩。在所有这些用途,本诗引起一些有关信心的深入问题,这些问题超越一个理性的回答。

    我说(对自己说),我要谨慎言行,即是说,我的行为。当然,我第一个行动就是留意我的舌头、我的口、我的言语,然而诗人说,保持缄默,是没有任何效益。我感觉到心在里面燃烧,因为简单来说,我需要与恶人对峙,他们就在我面前,我长久和认真的思想这事,然后我才使用我的舌头。诗人明显地与耶利米一样,分享那种强烈的经验,有人在他里面燃烧(耶二十9)。

    因为,就算我在沉思,我认识到在生命中对恶人的态度,比起只是发热(第3节),有更重要的态度。例如,生命本身,包括他们的生命和我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呢?我还有多久的生命可继续活着呢?在永恒上帝的眼目中,我的生命事实上是如何的短暂和不重要呢(因此也包括我对恶人的忿怒)!事实上,全人类也是如此。(在这时,热烈的叫喊,“击打铙钹”(即细拉),诗篇是何等奇特的啊!)同样我们的需求和欲望方面,不错,我们追求金钱和金钱能够买的东西,然后我们死去——而我们没有任何的观念谁会享受我们所堆积的财富,然而我们却是为此而勤力工作的。多马斯卡拉(Thomas Carlyle)斥责任何对真理只作业余性追求的人,他指出玩弄真理和轻视真理是最严重的罪,卡拉总括地说,一个这样的人,当上帝已说话,而他继续说“我想……”,他是生活在一个空的影子中,他自己是虚假的。

    因此火在燃烧,对于生命的基本问题,我目前拥有唯一的答案。现在我知道,人类的哲学或科学都不能满足我的需要。我的指望在乎你,事实上,正如希伯来文所说,“我唯一的盼望”。因为上帝的同在和持久的爱,只有在立约的团契中才能找到,故此,假若我背叛这联系,任何愚昧人都有权因我这愚昧而嘲笑我。〔我们曾看过背叛(标准修订本释作过犯)是一个立约的名词。〕我最后认识到自己也是一个影子,必须离开它。当然我知道任何人也必须如此作。但是,主阿,我在约中与你联在一起!与永恒的你联系!现在我看到在这以前,我是哑吧,没法或不能张开我的口,但是你为我将它打开。这不足为奇,我成了无神论者嘲笑的对象(标准修订本作愚顽人——参看诗一;诗十四1)。这样的人没有认识到,你必须“以严酷来表示仁慈”。结果他认为我的信心没有使我比他更好。另一方面,我应该得到你给我的一切刑罚。但是请你将责罚从我身上移去,(这是我们发现在以赛亚书五十三章四节用于受苦仆人的字。)因为它是过于我所能承受的。我因你手的责打(第十节)而耗尽(标准修订本消灭)。主阿,请记得我的生命是非常短暂的。

    我承认这神圣的刑罚是非常应得的,而且只是显出上帝如何爱我们。他可以忽视我们,但是他不会如此。他相信我们因他名的缘故配受刑罚。如衣被虫所咬这几个字(或者是像虫的幼体)描述那对人最宝贵之处的缓慢侵蚀的行动,即是说,他所喜爱的(译者注,和合本细字),他灵魂的美丽,他的吸引力,他所羡慕的(像赛五十三2)。

    最后的呼喊表达出一个可怜的迷惑者,他不能明白上帝对他,对他的仆人和儿子的意向。虽然他已得到上述的结论。他不能深入了解以赛亚所说“上帝奇异的事”的意思(赛二十八21)。当标准修订本说:‘不要停止你的平安’,这会误导我们,因为这动词并没有涉及平安。他所说的是:“(我宣告)虽然我是一个外人,即是说,我不相信真正是你国度的子民,不要掩耳不听我的流泪!(译者注,和合本译作不要静默无声)。与我的祖先一起,我只是一个不合法的住客,就算在你给予我们作为永远产业的土地上,我也是这样的人!”很明显诗人受到试探,认为出埃及记十九章五节中上帝对以色列的应许不是真实的,但是他忘记了在利未记廿五章廿三节中,上帝伟大的宣告。因为地是我的,你们在我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而这令人注目的异常事情常常出现在历史中,特别是在犹太人的历史中。

    所以这位可怜人呼喊:求你宽容我,使我可以尝受喜乐(译者注,和合本译作力量复原),因为当你看着我时,你只有使我忧愁和痛苦——在我去而不返之先。这篇诗的结局是何等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