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要倚赖上帝(Ⅱ)

诗篇一○四篇廿四至卅五节

        24耶和华啊,你所造的何其多!

        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

        遍地满了你的丰富。

        25那里有海,又大又广;

        其中有无数的动物,

        大小活物都有。

        26那里有船行走,

        有你所造的鳄鱼游泳在其中。

        27这都仰望你按时给它食物。

        28你给它们,它们便拾起来;

        你张手,它们饱得美食。

        29你掩面,它们便惊惶;

        你收回它们的气,它们就死亡,归于尘土。

        30你发出你的灵,它们便受造;

        你使地面更换为新。

        31愿耶和华的荣耀存到永远!

        愿耶和华喜悦自己所造的!

        32他看地,地便震动;

        他摸山,山就冒烟。

        33我要一生向耶和华唱诗!

        我还活的时候,要向我上帝歌颂!

        34愿他以我的默念为甘甜!

        我要因耶和华欢喜!

        35愿罪人从世上消灭!

        愿恶人归于无有!

        我的心哪,要称颂耶和华!

        你们要赞美耶和华!

    第廿四至廿六节,他凝望着大海。可能诗人思考怎样去写这一段诗的时候,是站在迦密山顶上。这个山顶是很容易到达的。以利亚的仆人就是站立在这处,向海凝望,并将天气有否改变的消息带回去(王上十八42—44)。就是这样,我们的诗人在他的想像力之中,惊叹上帝在极深之处工作的奥秘。他说:遍地满了你的丰富(译者注:英文本是满了你所创造的一切),或者正如一首儿童诗歌所说的:“一切活泼生灵,……都是天父造成。”

    就是在这一时刻,诗人对上帝突然发出赞美的颂歌。假若我们能与这个人的心情连在一起,我们也会像他一样发出这样的赞美,这是不足为奇的。因为他惊讶地面对着上帝的智慧,或者用我们今日喜欢用的话来说,他面对着奇妙和复杂的自然科学的世界。在这一切之中,你会看到神秘的海怪在地中海中玩耍。在旧约圣经中,它有不同的名称:利维亚坦(Leviathan)、拉哈伯(Rahab)和其他更多的名称。在创一21,我们看到上帝创造了一切深海中的大海怪,而他“看着是好的”。但是利维亚坦并不是鳄鱼、或是鲸鱼、或是人类所知道的任何巨兽。它是深海怪物(就是创一2所说在起初的混沌)的“动物化身”。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上帝看海怪有益于他的计划。因为上帝爱自由,他也给予利维亚坦自由和自由意念,正如他给予我们的一样。事实上,上帝喜悦观看这只怪物在海中游泳——与上帝一同游玩。

    第廿七至三十节,创造。在诗一○三,我们得知人好像田间的草,好像只活一天的东西。现在,我们知道大自然本身也同样没有存在的基础。正如耶稣提醒我们的:是上帝为百合花戴上装饰,百合花本身没有为自己穿上什么。因此,我们有现代科学精神的人,所要接受任何有关进化的理论,它自己本身是有不足够之处,除非它能经过数世纪不断地观察地上的鸟类、野兽和鱼类代代延续的事。这一切的存在只是因为上帝首先创造了它们。你发出你的灵,它们便受造。这一个动词,我们曾在创一1见过,这个动词在运用的时候,只能以上帝作为它的主词。因此,我们在惊讶之中述说创造的事情,用图画的语言来描述它。除此之外,你使地面更换为新,那即是地上的植物和动物的生命,藉着创造的新行为,进化的过程中不断更新。上帝要这样做,因为每一个新的一代都会死亡,归于尘土。因此在这里,大自然的死亡并没有被视为一种悲剧,因为甚至最细小的受造物的一次死亡,都是在上帝的眷顾之下。

    第卅一至卅五节。愿耶和华的荣耀存到永远,然后,我们便有权利用我们的眼看见这荣耀。不单如此,甚至当众山之顶因火山爆发而被吹去(摩九5),愿耶和华继续喜悦自己所造的!假若死亡是它们的终结,上帝如何能在其中喜悦呢?约伯说:就是像“起初”的时候一样,星辰一同歌唱,上帝的众子也都欢呼(伯卅八7)。但愿这会持续到永远!

    他继续说:因此,纵然我的方法有限,我感到我能以欢乐作出回应——我要一生向耶和华唱诗。这样,我盼望我的“作品”(不是标准修订本的meditation,译者注:和合本译作默念)能使上帝喜悦,因为它能反映我因耶和华的欢喜。我知道,正如大自然完全地倚赖上帝,我也如此,这何等有意义呢!

    上帝的创造显出了完整的秩序,只有一处例外,就是在人类生活的范围内,不是如此。当上帝的子民被掳至巴比伦的可悲日子中,秩序和shalom、平安和和谐在何处呢?他宣告说:所有的人都是罪人,连我在内,也是如此。因此,他继续说:愿罪人从世上消灭,因为他们腐蚀了它完美的和谐。今日已不流行“从格林兰的冰峰”这一首圣诗,它是一首宣教的圣诗,但是它认为只有其他地方的人需要从“错误的锁链”中得到释放,他们自己则没有这样的需要。但是我们的诗人却公开地将自己算为被捆于锁链的人中。无论如何,他用了赞美耶和华这几个词语来结束他这首诗。他的诗是接着诗一○三的内容而写的,他知道上帝是一位怎样的上帝,他自己便是人类罪恶的答案。赞美耶和华这几个字,是然伯来文Hallelujah的翻译。这句话现在已在全世界和各种语言中被使用了。或许,当人类的子孙用各种的言语齐唱哈利路亚的时候,写这篇诗篇的伟大心灵,正与我们的精神同在一起。

    诗篇一○三篇和一○四篇形成了一对美丽和平衡的组合。第一篇的主题是上帝在人生活中的眷顾(特别在他宽恕人类的罪恶这主题上显示出来),第二篇的主题是上帝对大自然之世界的眷顾(特别在大自然的秩序和和谐的描述中显示出来)。只有赞美的诗篇才能有效地达到这两个主题的目的。不知道在文学的诗歌之中,有没有产生如此突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