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郇民弟兄生平事略 】

基督徒世家

 曲郇民弟兄為山東省黃縣人,生於主後一九一0年十月十日。自祖父在北京受浸後,曲家即成為基督徒世家。父親曲秀狀,又名子元,自小學以至大學均就讀於狄考文博士創辦之文會館(後名為廣文大學)。母親曲灤華圃女士亦為文會女校之畢業生。曲郇民弟兄於弟妹四人當中居長,自幼聰熲好學,曾就讀於瀋陽滿州醫科大學預科,並曾先後分別考上北京大學化學系與清華大學經濟系,弟兄選擇進入清華大學。畢業後在煙台海關作事,待遇相當豐厚。

得救與奉獻

 一九三四年夏季,曲郇民弟兄回到家鄉煙台,參加李常受弟兄在煙台召會的福音聚會,發現李弟兄的傳講與基督教所講的不同,因此就深受吸引而受浸,開始過主恢復中的召會生活。一九四二年主的恢復在煙台有一個大復興。聖靈在召會中作了大事,聖徒人人完全奉獻。曲郇民弟兄與妻子曲李景然姊妹亦將房契、金鐲等貴重家產全然奉獻,並引導父母親開始投入主恢復的召會生活,棄絕在煙台基督教公會中的領頭地位,完全脫離基督教的派背景。

受弟兄們成全

 曲郇民弟兄在煙台的召會生活中備受成全,並擔任執事的事奉。一九四八年因海關職務調動到雲南,遂由李弟兄於上海引薦與倪柝聲弟兄交通。倪、李兩位弟兄均認曲弟兄到雲南對主恢復的擴展並無助益,要他受引導到台灣配合工作的開展;曲弟兄遂接受交通來台灣並暫居於台北。

有分高雄市召會見證的開展

 一九四八年底鄭大強弟兄邀請曲弟兄南下高雄擔任物資供應局祕書職務。曲弟兄因此來到高雄與張子模、鄭大強兩位弟兄一同配搭,帶領高雄市召會的各項事奉。當時高雄市召會積極推動福音,每隔兩三個月就邀請孫豐露弟兄南下傳五天福音。那時福音勢如破竹,朋友一請到,一到就信,一信就得救,一得救就受浸。至一九五一年四月已有得救聖徒五百多人。當時台北物資局局長雖欲調升曲弟兄北上發展職務,但因顧到召會服事的需要而放棄升遷的機會。

放下職業全時間事奉

 不久高雄市召會因得救聖徒日增,為顧到聖徒照顧與餧養之需要,曲弟兄遂與李弟兄交通,放下職業而開始全時間事奉主。由於曲弟兄在煙台召會深受屬靈的成全,且加上他召會中非常重視屬靈的供應與人性的顧惜,許多聖徒因他的服事而穩固在召會生活中。一九五一年底,在李弟兄職事款項的扶持下,買了新盛街的土地,並在高雄召會的眾聖徒極窮之中全力奉獻下,蓋造了新會所。一九五二年元旦在新會所舉辦全體愛筵交通,及第一次除酵大焚燒,到會者有五百餘人。自此,高雄市召會奠定了日後擴展的良好根基。

奉差遣赴日開展

 一九五八年曲弟兄接受李弟兄之差派,隻身遠赴日本富山開工。當時雖然受到語文與諸多人文環境的限制,曲弟兄仍信靠主復活大能的供應,積極傳講福音,帶領一些大學青年信主。次年他邀請數十位渴慕主恢復之聖徒,前來台灣由北到南訪問眾召會,同時也親身體驗召會生活的甜美豐富,並參加高雄市召會的萬人福音聚會。眾人因此看見異象,深受聖靈的感動與激勵,渴望回到日本也建立召會生活,故而奠定主的恢復在日本的根基。

平息召會風波之爭戰

 一九五七年開始,台灣眾召會有少數較有恩賜的青年同工對主的恢復有異議,並從北到南串聯反對李弟兄的帶領。當一九五九年曲弟兄由日本返回高雄後,發現帶領的青年同工已經在召會中帶動一股強大反對李弟兄的力量。那時,高雄市召會中有三分之的聖徒穩定在主的恢復中,另外 有三分之一的聖徒受影響而反對李弟兄,此外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在觀望。曲弟兄在主面前尋求,遂決定留在高雄市召會平息紛擾。他秉持在召會生活中不講是非,只供應生命的重要原則,且經常禁睡在主面前竭力爭戰,為多年服事而如今卻被引誘失迷的聖徒流淚禱告。感謝主!局面漸漸地穩定下來了。帶頭反對的青年同工見無機可趁,難有作為,也就離台去菲律賓,高雄市召會因而日平靜,而恢復正常的召會生活。

 一九六五年台南召會因受帶頭同工反對李弟兄的嚴重影響,召會生活產生極大的難處。於是由弟兄奉差遣前去幫助召會。當他在聚會中站上講台時,反對李弟兄的人就向講台丟擲雞蛋與蕃茄,可見當時混亂之一班。連成功大學校園的聖徒也大多受影響而離開召會。面對如此艱難的情形,曲弟兄遂決定每週一至週四住在台南,週五至主日纔回高雄。這樣來回奔波約有一年多。台南召會因而也漸漸穩定下來。其間召會更因藉由禱讀聖經,而脫離消極與死亡,且在復活中逐漸恢復正常的召會生活。

奉差赴北服事成全大專青年

 由於這波異議與風潮對全台眾召會帶來極大的破壞,許多青年人因受影響而離開召會生活。曲弟兄因此接受工作的差遣,舉家遷往台北三會所,並在台北召會配搭帶領。一九六八年曲弟兄在第三會所開始君強對召會各項聚會的供應,並成全在職青年操練供應話語,且全力扶持青年同工對大專校園與在學青年的各項服事與帶領。此外更由美國邀請同工返台,於一九七三年至七四年舉辦一年全時間訓練。由於台北第三會所是全台校園服事的重鎮,其服事範圍包括台中、師大與淡江城區部等校園,青年人才輩出。請多青年人當時因受到健康召會生活的成全或一年的全時間訓練,因而奠定了日後在主恢復中眾召會中良好的事奉的根基。

返高盡職

 一九七五年,高雄召會由於語言與省籍因素,在帶領上產生難處,曲弟兄因此第三度回到高雄來帶領召會的事奉。他看見在召會中「一」是何等的重要,經過一年多耐心的交通,終於化解聖徒中語言差異的難處,將所有聖徒主日集中在新盛二街大會所一同聚會,並採國、台語兼具的雙語聚會。此外,他也看見召會蒙祝福的基本要素乃在於行政上長老們的同心合意;並且年長聖徒、在職青年與學生必須像「三股合成的繩子」緊緊地結合在一起。這樣的同心合意乃是根據於聖靈的主權與自由運行。因此,他經常在各項事奉聚會中,帶領聖徒看見靈的「寶貝」,且藉由訓練聚會鼓勵聖徒操練「啟發靈感」、「跟隨靈感」、「發表露感」;也不斷地在各項聚會中幫助聖徒藉由呼求主名、禱讀主話、禱告來培養靈堥}心敏銳、靈感豐富;並且一直提醒聖徒注意在聚會中、生活中、事奉中、讀經中不斷地操練靈。

成全青年聖徒盡功用

 此外,曲弟兄也一再強調:「召會是成全人的地方」。尤其是對於青年人,他更是不遺餘力地花費愛護。他一再鼓勵青年人要建立讀經與追求的生活,並舉辦各項青年訓練來一課課地學習生命的長進、性格的操練。對於事奉心願較強的年青人,則更幫助他們學習在主日聚會與造就聚會中供應話語。他經常強調話語供應初信聖徒的原則在於「叫人聽得懂,並且覺得有味道」,並且「有道,還要有路」,話語供應人生命,生命帶來光照與能力,叫人能在屬靈的路上往前。甚且,他更鼓勵青年人接受事奉的具體託付,在召會中學習作「骨頭」托住「肉」,並且「骨與骨相聯」才能結合成「極大的軍隊」。當青年人在事奉上有長進時,他就帶領他們進一步地進到長老聚會中學習如何配搭治理召會,甚至鼓勵有心全時間者絕對地奉獻擺上一切。當他七十一歲時,高雄市召會經由他日夜不斷地服事與工作,成全了相當多的青年人,不止有「心」,更是有「用」,並且還能在召會中積極「盡功用」。

 由於這樣服事的果子,激起全台眾召會看重青年人的成全,因而興起全台島一股「成全青年人」的水流。眾召會自一九八0年起即陸續前來高雄召會訪問,他也不辭勞苦,每週經常坐夜車來回台中與屏東各地召會,幫助眾召會往前。當各地愛主的青年人愈來愈多時,他更和弟兄們推動舉辦全台一九八0年至一九八一年的青年全時間訓練,加強對青年人的成全。

再返台盡職成全青年人

 一九八二年春天,主僕李弟兄因覺得台北市召會需要再往前去,因此一再催促曲弟兄北上帶領召會。其實當年他已七十多歲,雖恐體力有所不及,但基於對主恢復在台島見證的使命感,當年秋天他就開始進入台北召會的服事。一九八三年,他在台北召會開始舉辦在職青年成全訓練,也藉由全召會事奉聚會推動全體事奉,藉此台北召會許多在職青年恢復正常召會生活,眾聖徒也得著激勵往前。然而由於他多年來服事的積勞,與事奉上的甚多難處,使得他的健康開始惡化。他的氣喘病復發,夜婺g常失眠。一九八四年夏天基於健康的緣故,他開始向李弟兄請退,一九八五年後即移居美國聖荷西市。

返高靜養

 一九九八年二月,當曲師母離世後,曲弟兄即毅然決定離開美國,回到他盼望已久的高雄。二月二十二日晚上,他帶著因臥病多年而虛弱的身體,在弟兄們的陪同下飛行十七個小時回到高雄,當他看到接機的弟兄們時,臉上的笑容驅除了一切的疲憊。的確,高雄是他一生付出最多也最得懷念的地方。當他再一次走入新盛會所參加擘餅會時,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疲累的身軀,他以堅定的語氣與剛強的靈向主獻上讚美。回到住所時,他說:「出付價就有享受」。這正是他一生的寫照:「為了得主的賞賜,我願意付出一切的代價來跟隨主。」

安息主懷

 此後,由於身體的軟弱,他已無法正常地參加聚會。然而他心中仍記掛著一件事,在多次與弟兄們的禱告和交通中,他總盼望因著他的回轉,能再看見,或其至幫助那些已另立聚會的聖徒們,恢復與眾召會,在身體堨膨`的交通。雖然他深知不易,但他實在一直記掛著這件事。如今主的手已將他接去,我們只有覺得惋惜。在病中他常提說一則故事:「一位弟兄夢見自己半夜醒來找不到妻子,以為妻子被提而驚醒,之後便開始竭力追求,預備迎接主。」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九日清晨三時,他因著肺功能衰竭終於息了一切地上的勞苦,安息在主的懷堙A享年九十。之後,弟兄們在他的筆記本中發現他在最後的交通媦g著:「不求在地上長遠活著,只求為主用。」「主耶穌啊!我願你來。」(摘自台中市召會週訊第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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