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週屬靈操練 (1-11-2009)   

操練身體,益處還少;惟獨敬虔,凡事都有益處,因有今生和來生的應許。(提摩太前書四章8節)

操練敬虔就是操練在日常生活中活出基督美德。

 

詩歌欣賞

 

 

 

 

 

 

 

 

 

 

 

 

 

 

 

 

 

 

【主耶穌,我羨慕活在你面前】

   主耶穌,我羨慕活在你面前,在早晨,在晚上, 只有一世間;

       不讓我心快樂, 若我在愛慕、在感覺、 或思想無你的事物。

       每一刻,每一天,不論何痛苦,當世上正沒有甚麼可鼓舞,

       當歎息正不禁,  眼淚流滴滴, 主,擦乾我眼淚,平靜我歎息。

 

   我每次如夢想 人生的善美, 親愛主,我求你,必須也在內!

       不讓我離開你 去尋求快樂, 不讓我憑自己 去單獨選擇!

       當每夜萬籟靜,孤單自處時,主耶穌,我求你,仍與我同止;

       當每晨未破曉,我仍蒙昧中, 求你來低聲喚, 將我耳開通。 

 

   當每次我虔讀 你聖潔話語,求你用你榮耀 照亮每一句;

       讓我能明看見:這寶貴救主,和祂的大救恩,無一不我屬。

    當我正無倚靠 跪到你座前, 求垂聽我禱告,賜彀用恩典;

       有時候因有錯,禱告你不聽,別收回你同在,使我感不寧。 

 

   當每次我想到 屬天的福氣,讓我心切羨慕早日會見你;

       我今日所希望 只有你再來,我那日所快樂 只有你同在。

       主,求你教訓我 活在你面前,在早晨,在晚上,只有一世間;

       不讓我心快樂,若我在愛慕、 在感覺、或思想 無你的事物。

一首好的詩歌不僅能幫助我們愛主,更是激勵我們學習柔細的活在神面前。每當唱這一首詩歌時,讓我更寶貝祂的同在,也深覺縱使擁有世間的事物 、人生的善美、聖潔的話語、屬天的福氣,若無祂短美的同在,我仍可憐至極!

這一首美麗的詩歌(《聖徒詩歌》581首)是鮑格特夫人(Lady Powerscourt)的杰作。她是英國人,与達秘和慕勒同一個時代,并且和他們有非常美好的交通。她雖貴為夫人,卻對前一個世紀英國弟兄運動有著杰出的屬靈貢獻。早期的時候,這個圣靈所興起的運動,就常假借鮑格特夫人的古堡舉行許多次重大的特別聚會。她在主里是一位極有屬靈深度的姊妹,有人形容她屬天到一個地步,她的腳几乎都不著地似的!在二十三歲的時候,她的先生就被主接去了。大概是這個痛苦的打擊,使她留給了我們另外一首詩。詩中沒有怨嘆和自怜,相反地,是更深的降服和倚靠,實在流露出在基督裹那美麗的生命!

圣靈在她身上非常的雕刻,并沒有使她枯萎;相反地,她更深地將自己投身在主的事業中。對于她來說,因著活在主面前,在晚上,在早晨,只有一個世界!后來,因著各樣的服事,她有更多的机會接触弟兄運動的領袖們,尤其是達秘。她与達秘之間就從友情發展到愛情,最后到了互論嫁娶的地步!當這兩住并肩同走天路的旅客將這件重大的事放在神面前禱告的時候,達秘發現他必須在事奉神和婚姻大事之間作一個抉擇。他深知道為著基督國度的開展他必須游走四方,看望各地的教會。在道義上他覺得不應該讓鮑格特夫人在結婚后屢屢獨守家門。為著能繼續事奉神而又不辜負鮑格特夫人,他獲得了鮑姊妹的諒解,毅然地中止了這一段令人羡慕的友誼。至于鮑格特夫人,這個另一次的打擊,也許就是這一首詩歌誕生的原因。但無論如何,詩中的感覺道出她那因打擊而產生的心中的真空,只有主能填滿!她唱:「當嘆息正不禁,眼淚流滴滴,主,擦乾我眼淚平靜我嘆息。」主在她三十六歲的時候就將她接回榮耀里去了。留下的是這一首不朽的詩歌:「主耶穌,我羡慕活在你面前,在早晨在晚上,只有一世間!」

學習禱告

 

 

 

 

 

讓我們學習這樣的禱告

求你使我全心全意愛你,也全心全意愛鄰舍。我們內心既有基督的愛,就當把一切潛藏的嫉妒、惡毒除去。求你以仁愛、良善充滿我們的心,以致我們能常為別人的成功而歡欣,在別人受苦時寄予同情,除去一切嫉妒與論斷,使我們能跟從你,因你是最真實與完全的愛。阿們。(靈修寶庫1869年)

天地的主,我們確實為一切的罪行感到抱歉,我們要完全丟棄違反你旨意的事,徹底順福你。求慈悲的父悅納我們的奉獻,就是我們重新獻上身心靈給你。求你使我們每天奉獻自己,更真誠也更歡欣,有更純潔的情懷、更誠懇的委身,預備好好事奉你。求使我們心中長存的意念,以致感恩願聽從你愛子耶穌基督的教訓與榜樣。求你使我們像祂一樣純正、清潔、溫良、恩慈、和平、忍耐、滿足與充滿感恩。求你將一切恩典的應許實現在我們身上,讓你的僕人可以遵照你的話語而行。阿們。(1626~1707年)

最慈悲恩惠的父啊,我們稱頌榮耀你的尊名,因你收納我為後嗣,承受基業,且讓我同享跟長兄耶穌一樣的名分。你是忍耐與安慰的神,求你加力量給我,使我能背負你的軛與擔子而不埋怨、不快或不願。主啊,我無法站在十字架下面,因為我自己不能,求你加添我心力,使我得有恩典來擔負,以致在最軟弱的時候反成為最剛強的人。求你引領我雖經過流淚谷及死蔭幽谷,仍有安全與平安相隨,且有溫柔的心,能敏銳感受主恩的奇妙。奉耶穌基督的名。阿們。(戴祿1613~67年)

摘自——  讓我們學習這樣的禱告

聖經知多少?

 

 

 

 

 

 

 

 

 

 

 

 

 

 

 

 

 

 

 

 

 

 

 

 

 

聖經由何而來的?

為何稱為聖經呢?

聖經之名稱,用翻譯文字,時代的約期,抄寫的材料,以及內容性質等關係,而有幾種不同意義的名稱:

一、新舊約聖經

係依主耶穌的降生前後時期,而自然形成區分聖經為新舊兩約,舊約自創世記至瑪拉基書,計39卷,稱為舊約聖經,完成於基督降生之前,其前後時間,約自主前一五○○至四○○年,聖經學家每稱舊約為律法時代,因有新約之完成,始有舊約之名稱,猶太人只承認舊約聖經。新約自馬太福音至啟示錄,計27卷,稱為新約聖經,完成於基督降生之後,其時間約自主後三十六至九十七年,聖經學家每稱新約為恩典時代,古教父特土連Tertullion(A.D.155-220),首用此新約聖經之名稱。

二、聖經

係對新舊兩約共卷的總稱為聖經,為基督教信仰唯一的代表經典,其中文聖經的名稱,是譯自英文Holy Bible,意即聖經或聖書,而英文之Bible一字,又係譯自希臘文BiBlos(參希臘文太一1;可十二26),考此字原意,乃埃及尼羅河產之一種蘆草名,其草葉闊而堅韌,古代無紙,埃及人用以代紙,以後以色列人就以這種草葉抄寫聖經,沿用久之,於是便稱此草名為聖經。此外,因新舊兩約為上帝所默示的話,故為這種神聖的經典簡稱聖經,在中文聖經中有多處的經文記述(太廿二29;路廿四32~45;約二22;五39;徒十七11;林前四6;十五3,4;提後三15~16),英文稱聖經之經文為Scripture(約五39;徒十七11;提後三16),意即所有經文乃是上帝的聖言Sacred Writings(提後三15),或Holy Word與oracles(詩一○五45,耶廿三9;徒七38;羅三2;來五12,彼前四11),聖經又是上帝的恩言(耶廿10;路四22),或是真道及真理等(提前二4;三9;提後三7;約八32;十七17~18),這些是對其含意之稱呼。

三、律法和先知的書

這是專指舊約聖經而言,舊約全書總括不外這兩大部份,即指摩西的律法和眾先知的書,或包含詩篇而言,耶穌基督和門徒們常引用此名稱(路廿四44;太七12;十一13;廿二40;徒十三15;十八28)。

四、書卷

在新舊約聖經中皆有此種名稱,有時稱為皮卷,或說將書卷捲起來,乃特指羊皮卷而言(路四20;啟六14;賽卅四4;耶卅六2~32;結二9~10;亞五2),古時在印刷術及紙張沒有發明以前,聖經的古抄本多係用羊皮卷抄成的(提後四13),使用時展開,不用時則收捲起來,考古學家曾在死海北端西岸,谷慕蘭廢墟一帶的丘陵山洞中,陸續發現這種羊皮卷手抄本,所謂死海古卷,即指此而言。

五、約書

聖經稱為約書和聖約(但十一28~30;路一72),乃因舊約稱為律法之約,主公義,故稱舊約為律法時代,新約為慈愛之約,重恩典,故稱新約為恩典時代,也因神的救恩,藉著與人立約的方式而成立者,所以聖經又有約書或聖約之名。

(以上資料摘錄編輯自大光所出版之「新舊約聖經總論」)

拾穗

 

 

 

 

 

 

 

 

 

 

 

 

 

 

 

 

 

 

 

 

 

 

 

【在事奉中的學習 】

讀經:羅馬書七章六節,十二章一節,出埃及記四十章十七至三十三節。

 我們在教會中學習事奉神,在事務方面忠心是應該的,可是還得注意加增屬靈的分量。我們要把各項事務作好,目的是把屬靈的東西送出去。我們如果光有事務這一面,而屬靈方面不彀的話,我們就是離開了事奉神的本題了。神把屬靈的責任託在我們身上,我們如果只在事務上注意,而在生命方面不注意,就是一個大的虧損。如果我們在生命方面缺少了,我們的事奉就不過是一些活動而已,就不過是落在事務裡面而已。如果我們在生命方面缺少了,就不能應付神兒女的需要。能應付神兒女的需要的乃是生命。所以我們應該在生命方面有真實的長進,然後纔能藉著事務把生命供應給弟兄姊妹。

 我們不學習事奉神則已,要學習事奉神,就得在屬靈方面有學習。我們要事奉神,就不能光作而不學。神是要我們有學習,有長進,我們必須一週過一週有長進,必須一次過一次有長進。多少時候,神寧可讓我們失敗,為要叫我們有所學習。我們如果感覺我們成功了,神就要打擊我們的成功。所以我們要題醒自己,不要只在事務方面注意作,而在作的經過裡忽略了屬靈的學習。我們要一邊作,一邊學,學得越深越好,學得越透越好。我們不該注意我們的成功,我們該注意我們的學習。

 在舊約裡,一個祭司要到聖所裡去事奉,他是先經過祭壇,他要在那裡為著自己的罪獻祭。再進去是洗濯盆,他要在那裡用水洗去他的污穢。再進去就是聖所。聖所裡一切的東西都是金的,都是明亮得很的,他用手一摸,立刻就顯出他的手印。一個人不來到聖所事奉則已,一來到聖所事奉,他的本相立刻在那裡顯出來。同時,在聖所裡,沒有一個人可以照自己的意思來作一件事,他的一舉一動,都必須照著神所吩咐的,差一點都不行。照樣,除非我們不來事奉神,我們要來事奉神,我們就要看見,我們需要血洗淨罪,需要洗濯盆洗淨污穢,並且需要把自己除去。一個有這樣感覺的人,纔是真的事奉神的人。人如果沒有這樣的感覺,那若不是他這個人不對,就是他所作的事不是神所要他作的。

 一個真事奉主的人,在摸事奉的時候,是滿有感覺的。當我們和人一起喫飯的時候,也許還缺少感覺,但是當我們和人一同事奉神的時候,就有感覺了。當我們抄寫普通筆記的時候,也許還感覺不到,但是當我們抄寫屬靈的東西的時候,我們就感覺說,『主阿,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配來作你的工作的,主,求你用血潔淨我。』如果一個人摸到事奉的時候是那樣輕浮而沒有感覺的話,他就不是一個事奉神的人。弟兄姊妹,如果你今天作的是神所要你作的,你就要覺得說,『哎,我今天還有該放下的沒有放下,我今天還是帶著血氣,我裡面還不彀順服神,我與弟兄姊妹還有不和諧的地方。』弟兄姊妹,你在探望人的時候,如果有人對你說,『我所以不來聚會,是因為我的脾氣太急。』你聽見了,就很急躁的責備他幾句,你自己都不感覺你也是脾氣太急的,這樣,你的事奉就太沒有屬靈的分量了。我們要知道,一個祭司一進會幕,一到聖所,就不能不看見自己有罪,就不能不看見自己有污穢,就不能不認識自己的真相,因為那裡是聖的。一個人一進到聖所,他的自己就要顯出來。照樣,我們在那裡事奉神,就在那裡顯出我們的本相;你真要認識自己,就是在你事奉神的事情上來認識。越在事奉神的事情上有感覺的人,越證明他是一個事奉神的人,他所作的事也是事奉神的事。

 一個人如果沒有感覺,就證明他不是一個事奉神的人,就證明他所作的事也不是事奉神的事。一個事奉神的祭司,他的罪惡要在祭壇那裡顯出來,他的污穢要在洗濯盆那裡顯出來,他這個人的自己要在聖所那裡顯出來。你在事奉神的時候,你看見了你的罪,你就需要血的潔淨;你看見你沾染了污穢,你就需要水的洗淨;你再進去,你就看見你這個人不能摸那一個聖的,你的自己必須除去。弟兄姊妹,我們千萬不要以為屬靈的分量就是興奮、熱鬧。不。屬靈的分量乃是指著我們在事奉的時候,有聖潔顯出來,因為在那裡有神的同在。好多弟兄姊妹可以作見證,他在教會中事奉的時候,也像祭司到了聖所一樣,也會有所除去,藉著血除去罪,藉著聖靈的更新除去污穢,藉著聖所的『聖』除去他的自己。我們每一次事奉神都該如此。如果我們不覺得罪,不覺得污穢,不覺得自己的成分,就恐怕神的同在太少了。

 一個地方如果是神的聖會,至少弟兄姊妹要看見罪,要看見污穢,要看見自己。這樣的感覺是證明神在這裡,這是聖的地方,人到這裡來,會感覺罪、污穢和自己。這樣的感覺會逼你到神面前去呼求神,這樣,你就有長進了。我們一次過一次對於自己的光景有所看見,我們的生命就一次過一次有長進。我們在事奉神的事情上,要一次過一次碰著『聖』那個東西。我們一次過一次碰著『聖』,我們在神面前纔有學習,纔有長進,纔有用處,神纔真的在我們身上有出路。我們再說,我們的事奉不能光有事務而沒有屬靈的分量。但願神在這一點上憐憫我們。

摘自—倪柝聲十二籃

美好的證據

(希伯來書十一:2)

 

 

 

 

 

 

 

 

 

 

 

 

 

 

 

 

 

 

 

 

 

 

 

 

 

 

 

 

 

 

 

 

 

 

 

 

 

 

 

 

 

 

 

 

 

 

 

 

 

 

 

 

 

 

 

 

 

 

 

 

 

 

 

 

 

 

 

 

 

 

 

 

 

 

 

 

 

 

 

 

 

 

 

 

 

 

 

 

 

 

 

 

 

 

 

 

 

 

 

 

 

 

 

 

 

 

 

 

 

約翰加爾文 (John Calvin1509~1564)

加爾文提出一項重要的真理,即信徒"人人皆祭司"的觀念。因而教會開始從中世紀的神職專權的窒息中走出來。這個真理論及神在創造諸世界時賜給人一個特殊的地位,神也賜人思想和言語去宣揚神創造的榮耀,人代表所有無言無語的受造之物表達對神的感恩。這一靈性亮光還引伸出一個更高的屬靈素質,它回答了教會早期教父曾提出的問題,究竟怎樣才是基督徒,在加爾文傳統看來,基督徒和世上的普通人表面上沒有什么不同,但是由于基督徒活現福音,在生活中實踐福音的本質,所以基督徒理當是最好的公民,最好的商人,最好的水手,做最好的丈夫、妻子、父親、母親、主人、仆人。因此,十六世紀時,人們公認基督徒的道德行為是最高尚的,十七世紀一位神的仆人亦說:"我們就是掃地、打掃衛生間,也是為了神的榮耀。"也正是由于這种源自對神創造之奇妙的敬畏和感恩,為現代科學的發展建起了架构。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影響后世既深且巨的屬靈偉人加爾文,卻沒有留下任何按立圣職的證据,我們也許會感到很惊訝,原來他終其一生是個平信徒,他也是個隱藏的人,很少談及自己,以致我們對他的生平知道得很少。我們若把加爾文与人比較,他的神學思想可以和奧古斯丁媲美,是喜馬拉雅山的諸峰之一,列身于偉大的神學家中;而他与神的關系一如使徒約翰,他把人的注意力引向永活的神。加爾文屬靈觀的特點:就是他對神的榮耀和神的超越特別敏銳、特別熱衷,他的榮耀神論尤其崇高,他的确是一位把自己掩沒在神榮耀里的忠心仆人。

一、加爾文的生平

加爾文一生中共有三次談及他個人的背景。臨死前他將他生平資料告訴在日內瓦和他一同事奉的長老,在這以前几年,他最詳細的一次敘述他的生平,記載在他所寫的詩篇注釋的引言中。加爾文曾經說過一句名言:"加爾文与詩人大衛的不同,在于詩人大衛在神面前任何時候都會將他所有的情感完全表達出來,而加爾文在神面前只在某些時候才將某些情感表達出來。"加爾文正是在查考詩篇、寫注釋的時候,感到這亦是他談個人生平的時候

約翰加爾文于1509年7月10日生于法國諾陽(NOYON)古城,其父頑固嚴厲,很有野心,曾任諾陽主教之秘書職,与社會名流多有往來。其母秀外慧中,兼敬虔有靈性,在加爾文6歲時就去世,不久父親再娶。加爾文似乎是家中唯一的孩子,父親期望自己的儿子受教育,但又覺得在教會工作無錢可賺,所以當年輕的加爾文想接受教會按立的時候,其父卻堅持要他讀法律,因為收入較高。

加氏從小家學淵源,飽受法國式完美之教育,在1523年(僅14歲)以未及弱冠的少年進入巴黎大學深造,他那文采煥發的拉丁文就在那時打下基礎。自1528至1533年先后就讀澳爾良、勃魯、巴黎三所著名大學。1531年父親去世后,專攻希伯來、希腊文及拉丁文經典,受業于法王委派之皇家講師門下。加爾文為人謹慎,沉默寡言,勤于職守,工作按步就班,就學期間以清晰的思辨与邏輯分析的精确為師友所稱道,因其學問進步神速,所以時有被邀請為代理教授,同班同學無不靜聆其教益。這時,他勤奮寫作第一本書是評述辛尼加(Seneca)所著之《論仁篇》,該書于1532年4月出版,是一惊人的博學著作,對道德价值也有深刻認識,但加爾文在書中并沒有表現出對當代宗教問題有興趣。

自1532年春至1534年年初,加爾文經歷了一次"突如其來的轉變"。轉變的原委無法确知,但其經歷的核心是神通過《圣經》對他說話,神的意志必須遵從,宗教信仰從此在他的思想中占据首要地位,加爾文自己說(未提時日):"由于突然的感召,神征服了我剛硬的心,使它成為可教化的"。這簡單語句無疑隱藏著他內心的長期斗爭。在另外的地方他說,為著對教會的虔敬,他要有意地反抗自己對更正教(新教)的傾心。但他終于說服了自己,認為對教會的真正忠心包含著"努力糾正它的錯誤"。在此期間,1533年11月1日,加氏的密友科普當選巴黎大學校長,發表就職演說時借用伊拉斯謨和馬丁路德的話,要求改革教會,触怒當局,加爾文被人嫌疑為這篇講稿的撰寫人,不得不外出避難。而以后(約1535年)他為一部法文譯本的新約寫序,其中所用的語句,可以清楚看出他完全承認自己的立場和那些正在遭受迫害的法國更正教(福音派)是一致的,他說:"如果我們從這一國給驅逐出去,請記得全地都是屬于主的,如果我們給拋出地球之外,請記得我們并非給拋出神的國度"正是這一認識的日益深化。1534年5月4日他回到諾陽,其間曾被關押,雖不久便獲釋,但法國對他已成為危險的地方。約在1535年新年時,他安全抵達新教控制的巴塞爾。

為說明法國迫害新教有理,法王于1535年2月發表公開信,指控法國新教煽動無政府主義,這是任何政府都無法容忍的。加爾文感到有必要為受誹謗的同道辯護。為此,他在昂古勒姆匆匆寫成《基督教要義》(一譯《基督教原理》),書前附有一封給法王的信,可謂宗教改革時代的文學杰作之一。措詞彬彬有禮、典雅庄嚴,對新教立場作了極其有力的闡述,駁斥國王的誹謗,維護新教的信仰。其時,法國的新教信徒,還沒有人用如此清晰明白、嚴謹有力的語言(不難看出他法學訓練的律師才能)闡述過自己的信仰。該書一出版,年僅廿六歲的加爾文一躍成為法國新教領袖。

以給國王的信為前言的《要義》在1536年出版時,遠不如1559年他第五版修正后的最后定本那樣完整;但當時已經是宗教改革運動產生的最具條理、最有系統地闡釋更正教真理和新教基督徒生活的通俗著作了,當本書出版數周后,德國的宗教改革家布賽爾致書加氏:"主揀選你做他的器皿,特要帶給他的教會丰盛的祝福"。這本書成為詮釋基督教真理的里程碑,是加爾文個人從未意料到的。其實他寫這套書的主要目的,乃是為受逼迫的朋友辯護,他們當中有些是被綁在杆上燒死的,加爾文在書中為他們的死提出抗議,因他們的死是為了純真的圣經信仰,而非迫害他們的人所認為的异端,"在主眼中他們的死是何等寶貴。"

1536年,加爾文計划遁居于施特拉斯堡,為避戰禍,他于7月的某一天宿夜日內瓦,該地改教領袖法雷爾立刻赶到旅舍苦苦勸說,執意留他:"你只是隨心所欲想獨善其身,我奉全能神之名,假若你拒絕在此間教會工作,貪圖平靜的研究生活,神將會咒詛這种生活。"加爾文后來也說:"覺得神好象從天上伸出大能的手,降大任在我身上,停止我前進我是那樣地誠惶誠恐,沒有繼續我的行程了。"于是加爾文硬著頭皮留下來,同年九月初一日,這位年僅廿七,精力充沛、黑頭發、高眉毛、瘦削、有著修剪整齊的褐色小胡子和黑得發亮的眼睛,一雙光圓的手和非常靈活的手勢,口舌明快,語言清朗的法國青年,在圣彼得堡向一群牧師和市民演講,當時那位市議會的書記忘了他的名字,只在記錄上寫下:"聘用那位法國人。"這便是今天為全世界所熟知的一件偉大工作的開端。

因著無法對那些倔強的市民施行訓練,兩位改革家于1538年三月相繼离開日內瓦,加爾文遂到施特拉斯堡,在那里加氏享受了他一生中最快樂的一段优游歲月,從事牧會、教導及寫作。認識了許多新教朋友并和改教激進派遺孀波蕾結婚(夫人在1549年去世,傷心的丈夫加爾文寫過不少悼亡文章,說她是自己最好的伴侶和賢內助)。在此期間日內瓦的情形紛亂,改教派重新掌權后,經當地行政長官的不斷督促和法雷爾的一再來函勸說,加爾文乃于1541年重返日內瓦領導宗教改革和市政工作。

加爾文在日內瓦進行的改革有由他草擬了教會律例,作為日內瓦教會的憲章,為其改革宗教會奠定了組織方面的基礎,在這制度下,教會的大部分責任是放在平信徒的長老們身上,另外有一個健全的"牧職",包括學者教師,那些生活腐敗、怠懶放蕩的人,須由教會長老和牧師等在教會法庭上以愛心勸誡,必要時則加以開除。

一般認為日內瓦的這一种嚴格的訓練是受曾研究過法律的加爾文的重法主義思想所影響,其實,加爾文是在追求使無形教會成為有形的"圣徒相通",就是他和馬丁路德共同認可信經中所指的"圣而公之教會",污穢的罪人以及凡不履行他們的社會責職的,都不許進入這神圣團契或享受作為其憑据的圣餐。這种懲治是為著使圣禮不受侵犯。把日內瓦建成神治邦城,為圣徒相通提供自然環境。從而适用于圣徒的懲訓在獲得民選行政長官的同意下,亦适用于全體市民。那些"沉湎于罪中之樂"放蕩生活的日內瓦人,處在這种封閉夜總會,禁止跳舞、賭博及奢侈裝束的懲訓之下,都畏縮起來了。原來早已規定而沒有執行的條例,現在在明确的原則和教會法庭及議會的督促下,雷厲風行,有好些人受到嚴厲處分;治亂世用重典,這种鐵腕作風一直持續至1555年,這位自稱"天性懦弱"的改革家,歷經無數艱險,打敗許多勁敵,讓許多剛強的人無法仿效。

加爾文是一個學院式的學者,沒有路德所具有的對普通人的吸引力。他的听眾多半為知識分子,在日內瓦要不是因為當地的知識水准很高,他可能失敗。可是由于他之承認平信徒在教會中的重要地位及政治上之代議制度,深得人民信服,其神治政治也就是民主,他清除城里的污穢社區,為貧民建設濟貧所,又建設一所舉世聞名的日內瓦學院。日內瓦把新教精粹播向歐洲各地,也吸引各地因信仰遭逼迫的難民趨之若,著名的蘇格蘭改教家諾克斯稱之為使徒時代以來最完美的基督學校。的确,加爾文給新教的一套真理及神學理論可与天主教阿奎那所著的"神學大全"抗衡,他也為著新教各宗派間的合一努力,在他所寫的許多燦爛有力的小冊子和內容丰富的圣經釋義里,他不斷地衛護及促進新教的主張,以對抗當時羅馬天主教复起的勢力,他還鼓勵經商致富,宣稱執政理財同擔任教會職務一樣,均可視為受命于神,這一精神也影響到近代資本主義的奠基与發展,而加爾文自己卻一生安貧樂道,兩袖清風。每天須應付的日常工作已經是异常繁多,還勤勉不倦地寫出許多有价值的著作,除了他一生不斷在擴充修正的《基督教要義》之外,加爾文几乎把整本圣經(除了啟示錄)六十六卷都注釋了(其中大部分是在他离世前十几年疾病纏身的情形下完成的)。此注釋的英譯本就涵括五十五大卷,若再加上他的一大札信函及文件、教會著作,可謂著作等身。如果路德號稱為"圣經翻譯家王子",那么加爾文便是"圣經注釋家王子"了。

繁重的工作打擊了他衰弱的身體。他的巨著多半是別人睡覺或在極度忙碌工作中抽空寫作的。以后一連串的惡疾侵襲了他,躺在床上,他仍然執行他的責任,一直到最后。1564年5月27日當他過世的時候,日內瓦小議會在公告中說:"神給他一种崢嶸偉大的特性。"

二、加爾文的气質与靈性

總括加爾文的懮患一生,在廿五歲的黃金歲月就因信仰的緣故而成為流亡學者了,廿七歲就中斷了學術研究的美夢而被推上宗教改革的舞台。二年之內得子复失,三十九歲喪偶,加之長期顛沛流离,又牧養由難民組織的教會,食少事繁,巨細靡遺,以纖細的學者性格投身于狂暴的宗教改革洪流,面對各种不斷的反對、攻擊、毀謗及中傷,加上疾病纏身,必須時刻追求由神而來的安慰和保證,由此加爾文內心世界最大的特點就是深深地體會到需要倚靠神。因此,他謹守"神尊人卑"的立場,其神學理念不但對中世紀那些走入抽象思辯迷宮的神學家是當頭棒喝,對現今基督徒也提供了重要的信仰省思。一如馬丁路德所言"神學出于體驗",加爾文的人生處處烙上了神愛的印記。

加爾文的靈性還表現在其天性里的敏感、害羞、畏縮的气質中,幼年的喪母之痛使內向的他本性退縮,總是渴望享受宁靜的生活,所以他對自己的歸主蒙神選召感到非常惊訝。當他開始講道,成為受人歡迎的教師之際,他卻希望能到一隱密之處,脫离人群。隱退的心愿達不到,想隱退的地方卻成了公共學校,雖然他愿過隱居的生活,神卻讓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都不得安宁,反而把他擺在水銀燈下。他在日內瓦遇見很多困難,听听加爾文自己說:"雖然我承認自己本性懦弱、柔和和膽小,但一開始我就要承擔這些巨風大浪。"從中我們體會到加爾文在神的托咐及話語下單純的順服。曾有一段時期他被赶出日內瓦,那時他感謝神,他終于可以隱藏起來了。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再次被推出來,重返日內瓦,一直到死。他說神似乎藉大衛的一生,帶領他走每一步。這對加爾文是無比的安慰。我們看到正是由于加爾文的軟弱、膽怯和害羞,他才更加體會神的恩典在各方面的确是夠用的,也正是由于他的甘愿隱藏,才讓神的榮耀更完全的彰顯人前。

很少人象他這樣毫無保留地信賴神,他決心讓神進入他的思想、情感、意志和想象中。他所有的人際關系,無論在道德、知識和屬靈方面,無論是個人或社交的,他都讓神居首位。所以加爾文的神學知識是滿有生命力的,是經歷性的,他的屬靈觀和神學深受他對圣經的認識所左右,神的話語提供了客觀的實存,圣靈乃主觀的因素。因此,真正對神的認識,乃是神的話語与圣靈合作下傳達給人的,圣靈光照人心,使人看見圣經的真理。因而導致确信、認罪和明白,遠超過理性的范疇。

我們發現加爾文還強調內向性,即個人和個別的敬虔,但同時亦提醒要逃避主觀性的危險,因為神的話語有其客觀性,他認為神學不僅滿足理性的追求,亦包含在生活中落實真理,他是個忠心耿耿的人,他紀念那些為主犧牲的弟兄,為他們的聲譽提出辯護。他在《基督教要義》這本書中說:"我沒有其他的目的,只想讓人知道這些人的信仰是什么,讓人看到那些破坏他們聲譽之人的邪惡、諂媚和不信"。他反對苦修主義,贊同歡笑生活,實際上他對自己的工作卻抱著一种苦修而不求安逸的精神,他極力稱贊造物主創造星宿的巧妙,卻無瑕停下來欣賞它們。他一生都在不斷地修訂《基督教要義》使其不斷完善,從初版至最后修訂版歷時25年,篇幅擴充了5倍之多,但"他的教訓自始自終是确定和一貫的"(其友伯撒語)。在最后的修正版,他把這部書修剪到各部分都配合得很好,好象一棵生長均稱的大樹,枝葉繁茂,果實累累,其專心与精益求精是對今天許多基督教領袖一本又一本不負責任之寫作的審判。他的勤勉讓那些關心他的人都奇怪為什么"有如此堅強高貴心性的人會有如此脆弱的身體"。當他病症加重加多時,仍然"沒有人能勸他休息,即使不得不暫時放下責任(他總是極不情愿),也仍然在家里替訪問他的人解答問題,或口授代筆,不顧及自己的疲勞。"這表示他在實際責任方面是何等認真的一個人。

三、加爾文的真理及其影響

除了上述談及"人人皆祭司"的真理外,以加爾文為代表的改革者還提出一种神學真理--即工作呼召論,有效地影響了社會的發展。十六世紀的改革者說神的呼召有兩种,即"特別呼召"和"普通呼召"。改教者對這兩种呼召的解釋如下,即普通呼召"是指信徒蒙召過信心的生活。""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悅"(來11:6),信徒一生最主要的工作乃因信而活。然而,在普通的呼召之外,還有特別呼召。比如說,一位姐妹可能蒙召作母親,處理家務;另一位蒙召站講台傳福音;另一位蒙召作科學家,象那些植物學家等等。所強調的正是我們今天福音派的人常常忽略的觀念,即特別呼召乃次要呼召,普通呼召乃首要的。蒙召作醫生、護士、教師等并非主要的,最主要的乃是蒙召作神的儿女,不是站在什么地位上,乃是要成為神的儿女,我們的身份不在于我們的專業,乃在于我們是否在基督里。假如人的身份在于他所選擇的職業,這完全曲解了加爾文揀選的真理,他強調的乃是基督徒過信心的生活,比人選擇職業更為緊要,今天的年輕基督徒之所以深受作職業抉擇之苦,乃因他們接受了世俗的看法。今天我們覺得按立人全時間作傳福音的工作非常重要,有嚴肅的儀式,但我們若真正相信"信徒人人皆祭司"的真理,那么我們亦當有同樣嚴肅的儀式按立護士、秘書、或主婦,因為這才是揀選的正确意義,即無論我們從事什么工作,人被按立都是為了榮耀神。

宗教改革者加爾文他們強調一個真理,即人當在蒙召的崗位上盡職。"凡你手所當作的事,要盡力去作"(傳9:10);"懶惰為耶和華行事的,必受咒詛"(耶48:10)。因此我們要愛惜光陰,在工作中全力以赴。

除此之外,改革者加爾文他們又說,我們的呼召包括我們有責任在愛中彼此服侍。這讓人想起馬丁路德說過的話:"當基督徒作眾人仆人的時候,他是最自由的"。以弗所書四章一節教導我們行事為人當与蒙召的恩相稱。人若重視專業生活過于信仰生活,他就沒有足夠的動力激勵他在專業上的發展。同樣,基督徒羡慕作圣工,治理教會,必須先齊家,否則不适合承擔教會重任。換言之,家庭的治理是首先的,這是改教者們所強調的。

宗教改革時期的情形异常复雜,隨著舊制度的崩潰,亦使人生出非份之想,令當時的道德標准和社會秩序面臨解體的威脅,在這混亂之際,加爾文毅然站起來,負起界定基督教對生命、工作、教會及社團生活的定義,重新發現圣經的教訓和圣靈的能力等問題的關聯,從而提出對當時的歐洲很适切的新建議,幫助當時的人達到一個清晰的异象,建立了被后人稱為"加爾文主義五信條"的真理架构:

  1. 人全然敗坏不能自救,乃是圣靈使人重生,靠神所賜信心稱義。
  2. 無條件的揀選,神要怜憫誰,就怜憫誰;要恩待誰,就恩待誰,完全出于神至尊無上的旨意。
  3. 特選的救贖,指基督代死的功勞足夠涵蓋全人類,但實際的果效卻是為"選民"(指蒙揀選的罪人)而設。
  4. 圣靈有效的恩召或不可抗拒的恩惠,指神的恩典絕對不失誤,凡他所預定得救的人必定蒙恩。
  5. 圣徒永遠得蒙保守,指凡蒙揀選得救的圣徒必不會從恩典中失落;神的拯救,從一而終,圣徒蒙全能神的大能保守,其救恩永遠不會失去。

所以整個救恩的過程(揀選、救贖、重生)都是神的工作,而且完全是出于神的恩惠。因此,是神而不是人來決定誰將是接受救贖恩典的人。加爾文的神學博大精深,絕非有限篇幅所能攬括,他屬靈質素的影響既深且廣,從他留給后人的与當時代各階層人士以千計數的書信往來中可見一斑,乃至其一生傾注心血完成的《要義》,在加爾文來說,他所寫的既是至關重要的神圣事業,就必須用最嚴謹的辭語。我們容易從他的大小作品中領略到那份虔敬奧秘的气質,難怪有人說他是一位卓越的"精通語言--神的語言和人的語言的人,他對于那為真理服務的語言的力量有著近乎絕對的信念,而他自己深深覺得其能力是建立于圣經的能力之上,認為神學家的任務在于闡揚及實行神的話語,加爾文因為有一种基本的、恒久的情感,正如他的朋友伯撒所說的,是一個具有對神完全奉獻之情感的人,所以他心靈活潑,立論有力,他把博覽群書的知識和奇异的記憶力都應用在他闡述弘揚永恒真理上,處處都彰顯神在他這樣一個謙卑隱藏自己的人身上之莫大榮耀。

十六世紀改教家,尤其是加爾文留給后人的正确真理,影響了許多追隨真理的信心偉人,十六世紀末的德國敬虔主義先驅及后繼人把宗教改革帶到了德國的最基層,与此同時,英國出現了清教徒運動,進一步擴大落實了宗教改革的真理,英國人中有不少信徒開始追求過圣洁的生活。英國在十八世紀還有一個注重靈命更新的遁道主義運動,十八世紀末和十九世紀初的福音派運動,可算是第四個更新的運動。以上四個更新運動的基礎都建基在宗教改革的真理上。而這改教運動的先賢之一約翰加爾文隱藏自己于神榮耀中的忠心見證,也一直是激勵后人的美好證据。        

摘自―― 教會歷史人物

珠璣語錄

一約翰加爾文

 

 

  • 新生命的目標,就是神的兒女在他們的行為上表現和諧與一致。
  • 屬靈進步的唯一條件,就是保持誠實與謙卑。
  • 全能的父神,因為我們在世上必須經歷許多艱難,所以懇求祢賜給我們聖靈的能力,以致我們能勇敢地經過水火般的磨煉,置身于祢的律例之下,有祢的幫助以完全的信靠心,毫無恐懼地面向死亡。也懇求祢叫我們能忍受人類各種的仇恨與敵意,直等到我們得到最終的勝利,以致我們最終可以進入安息,就是祢的獨生子用祢的寶血為我們所獲得的安息。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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